Leonie Billschemidt

我是个文手,傲娇,弱势,受

告别(以及会回来的)

啊啊我初三了,就这么弧了。。。都忘记了告别了。。
暑假中考考完回来,会回来的哟
大家一定要等我
(今天进博会调休)(为啥是调休)
(初三真累)

啊啊啊我有十三个粉丝啦好他妈开心

冷战组 要文没有 要命一条/瘫 小短(划掉)文

冷战-降维打击 渣文 严重欧欧吸警告
国设 虐向 不完全是历史事实

2011年,12月,美/国。
“圣诞节了呢,琼斯先生。”当阿尔走在白/宫门前的草坪上时,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小男孩,戴着围巾,捧上一个礼物盒,红色的很是耀眼。阿尔恍惚了一下,又恢复他惯有的阳光笑容:“谢谢你给hero送礼物啦,圣诞快乐~”
圣诞节了……12月25日。
阿尔回到住处,屋角的壁炉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,里面放了两朵枯萎的向日葵,过了花期后阿尔一直没有扔掉的向日葵。
循着花儿向上,是一张画像。画中人戴着围巾,鼻梁高挺,白金色的头发被压在军帽下,他手里,抱着几朵永不凋谢的向日葵。他灿烂地笑着,温柔,温暖,却又不可企及,就像北国的阳光。
伊利亚·布拉金斯基。
画像旁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。
雪下很大,就和整整二十年前一样。
那天,也是晚上七点,厚厚的雪压在向日葵田里——不,不应该这么叫,那时候向日葵早就枯萎了。
阿尔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雪了。他要到红/场去。本来这么大的雪,他是可以坐车的,但他执意要走路。风刮过阿尔的眼角,撕裂般的疼。
红/场前人迹罕至,也许都在过圣诞节,昏暗的街灯下,躺着的人,是伊利亚。阿尔还记得他几天前在镜头前面的强势霸道。
毕竟是国/家啊,倾覆得就是这么快。
或者,早就不行了?
灯下的人儿,血迹染红了身下的雪地,结了淡红色的冰。
一辈子红色的人,死,也是衬垫着红色的。
“阿尔,你怎么来了。”伊利亚转过脸去,面对阿尔眼里的星辰大海。
“英雄我可是一个人过来的。”即使是像往常一样自负的音色,也可以听出微微的颤抖,“你为什么不到屋里去。”
“到了屋里,心会更冷呐~”伊利亚血迹斑斑的脸拼命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做错了什么,大家都离开我,我爱的人都反目了,与我为敌。或被迫,或自愿。”
“伊利亚……我在这里呢!”阿尔顿了顿,发现伊利亚眼中并没有异样的神色,“你……你爱我吗?”
伊利亚没有说话。他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伊利亚……”
“阿尔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了。我是一个国/家我没那么容易死,所以,看在我苟延残喘能成为你称/霸/世/界的垫脚石的份上把我杀了越快越好。这样犹豫只会增加我的痛苦好吗?”
“伊利亚你怎么可以死?!”阿尔跪了下来,伏在伊利亚的身上。
“我离开自会有人代替我。”伊利亚嗤笑。
阿尔不再说话。争辩没有用了,他知道。他要做的,只是要让他的爱人,用最美的方式消失。
阿尔拿出一张画纸,以他最认真的笔触,凭着记忆描摹出他最灿烂,最纯真的笑靥。
他边画边流泪。英雄是很少流泪的,我把眼泪都给你了,北极熊。是不是把你画在画纸上,就可以让你用最美的方式离开。
伊利亚一点一点透明,消失,每一寸都留在了阿尔的画上。
雪地只留下了红色。那是75年的探索的回忆。
冒险者啊,对不起了。
你笑起来那么美,你知道吗。
如果我是一个人,我一定会毫无忌惮地爱你,毫无忌惮地不舍你的离开。
可是……我不是。身上的责任与背后的亿万人民,让我连自由去爱的权利都没有。
那我只能好好活着。
“愿天堂的你,一切安好。阿门。”

要文没有要命一条/瘫 更新 大结局 不会炖肉系列

1991年12月25日。俄/罗/斯/红/场。
雪下好大。伊万想。
他坐在车里,看着漫天飞雪中那一面曾经代表他信仰的国旗。
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了。娜塔莎,爱德华,托里斯,冬妮娅,我的红色信仰……也许,还有王耀。
王耀。
伊万没来由地想唱歌,唱《喀秋莎》。可嘶哑的喉咙早已说不出话。
在这动荡的年代里,他,他的国/家,都病得不轻。
呵,这也许是挽歌吧,末路的探索者。
本以为在战争中成长的我,会学得老练。
还是太幼稚了啊,居然相信国家之间会有什么感情。
我知道这些年我被人指指点点早已习惯,但王耀还是我心头的疤。
别来揭疤了……就当是对我最后的怜悯。
他从西伯利亚的风雪中走过,75年,拼了命想用自己的梦想融化旧制度的冰雪,但最初的年月毕竟是艰苦的。
果然……还是不行吗?
你们等等我,我……跑不动了啊。
晚上七时三十八分。
伊万从未这么难受,就算是半个多小时前,他看着那些冷着脸,装作不认识他的家人们一个个离开。
风雪里降落的红旗,对他的信念宣判死刑。
他晕倒在雪地上,从胸前别了红星处,汩汩流出血来。雪刚化,又结出红色的冰。
回忆像幻觉,一帧帧闪过,每一帧,都有王耀的影子,他的回响。慢慢被蚕食的心为播放提供能量。
就要死了吧……他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醒来是小耀在面前。
“俄/罗/斯先生?”
伊万还以为是做梦。
“对不起……小耀——你叫我什么?!”
“俄/罗/斯先生。”
伊万的鲜红褪去,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自己。
王耀的精致的脸颊在伊万面前放大。
嘴唇温暖的像触了电。
吻。跨越七十五年。
“当我不再鲜红,我才可以吻你啊。”
伊万将手插进了王耀的头发。
“我累了阿鲁。”王耀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撒娇表情,“我不想做国家了,这么多年,真是折磨人阿鲁。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死去,离开,明明那么不舍还得装出不在意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我们逃。逃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。”王耀闭上了眼睛。
伊万翻身,将王耀压在身下。
“好呀,那时候,我们一定要有一大片向日葵田……但是——我们好久没见了小耀,你可得让我好好开心一下。”
一夜的交/媾,第二日,他们便踏上了行程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。
伊万已不是那个伊万。
王耀也不是那个王耀。
他们逃了。
可我们看到的他们,还是他们。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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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时间转到1989年。
北方白桦林里的老大哥 ,似乎在六十多年的凄风苦雨中不堪一击,他的上司戈尔巴乔夫厚着脸皮留下了山河破碎风飘絮的苏/联,结束了冷战,在毁灭一个红色的世界后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。
注定是要灭亡的,王耀知道。
毕竟虽然他说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红色,但谁都看得出他后来衍生出的,不断膨胀的私欲。他扼杀了“布/拉/格/之/春”
,入侵了阿/富/汗,已经没有什么钱,或者权利,或者镇压可言了,唯一的目的,就是为了称霸世界,在隔着一片大洋的地方,插下鲜红的旗帜。他已经不择手段了。
而他在基尔伯特身上培养出对于布尔什维克无条件的盲目的信任,也灭亡了基尔伯特。
他消失前最后一句,还记得是“布尔什维克永恒。”
然后,王耀再一次和他见面,这次不是为了向伊万求援,情况刚好反过来。
伊万,撑不下去了。搭在他身前帅气的围巾,有些落魄,而曾经刚刚好的衣服,如今空空荡荡。
那是我曾经靠过的胸口。
那是曾经给过我温暖的大衣。
你的上司推行的改/革只能让气数已尽的你更加疲惫不堪。
你唱不动《喀秋莎》了。那曾是我最爱的歌谣啊。
你被禁酒了,更加失魂落魄。
而我,终于跑在了你的前面。

要文没有要命一条/瘫 更新

我的小布尔什维克!
王耀踏进会场那一瞬间,伊万下意识调整了坐姿。在伊万的身边,有了一个刚够坐下一人的位置。当非洲的孩子入座后,它成了唯一一个空位。
不对,不是我的。
伊万突然明白过来。本来见到王耀欣喜的眼神暗淡下去。
也许,就是我的占有欲,才使得我失去那么多重要的东西。
现在,我的家人,也有想要离开我的欲望。我的身体,就算是年轻健康,也快被我的上司折磨得不堪。上司可以骗过所有为了红色奋斗的百姓,也骗不过我——他只想得到利益。
所以,比起仇恨,我更希望你幸福。
伊万看着王耀坐下。
王耀最近瘦了不少,伊万本以为王耀可以紧紧靠着他身子,却没想到,他们中间隔了一道空隙,刚刚能够互不相碰。这道空隙像闪电刺过伊万心头最柔软的部分。
果然,还是没有原谅我么?
一向胆大心细的你,为什么会没有注意到那天我逼走你时眼神的勉强,以及拿枪的颤抖的手?
然后,伊万看见面前多了一朵金制的向日葵。
“给你。”王耀的声音刻意压的很低,仿佛是害怕阿尔弗雷德听见。
伊万看着他的小布尔什维克,再看看向日葵。王耀依旧认真地看着正在吹牛的阿尔弗雷德。
你的侧脸仍旧那么美。
我永远会等我爱的人。这样也许会赢。
只是,后来当我知道你和阿尔弗雷德那个家伙握手后……
我明白我输了。

要文没有 要命一条/瘫 滚回来更新

。。
进会场之后王耀的第一眼还是给了伊万。果然还是放不下么?
他注意到,伊万的胸口,有一颗被拼好的破碎的红星。伊万眼神还是那样温柔,却多出一缕伤痛。
主持的阿尔弗雷德环顾会场,让王耀坐到伊万旁边,仿佛那个位置是伊万特意留给他的。
伊万……
我究竟是该原谅他,还是该恨他。
按国之常理,应该是恨吧。但我始终恨不起来。
坐下之后,仍是伊万的温度。就像战争时夜晚的温暖。王耀耳边回荡起那一缕苏联歌曲,那是他的手风琴。
抬头,却是默契的对视。
那双眼睛,不一样了。微笑太苦,苦得说不出话。
紫色的瞳孔到底隐藏了多少痛苦?为什么不告诉我?
你真的以为,假装伤害我,让我离开,就可以瞒住我你的情况吗。

要文没有,要命一条/瘫 又更新 上学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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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会场之后王耀的第一眼还是给了伊万。果然还是放不下么?
他注意到,伊万的胸口,有一颗被拼好的破碎的红星。伊万眼神还是那样温柔,却多出一缕伤痛。
主持的阿尔弗雷德环顾会场,让王耀坐到伊万旁边,仿佛那个位置是伊万特意留给他的。
伊万……
我究竟是该原谅他,还是该恨他。
按国之常理,应该是恨吧。但我始终恨不起来。
坐下之后,仍是伊万的温度。就像战争时夜晚的温暖。王耀耳边回荡起那一缕苏联歌曲,那是他的手风琴。
抬头,却是默契的对视。
那双眼睛,不一样了。微笑太苦,苦得说不出话。
紫色的瞳孔到底隐藏了多少痛苦?为什么不告诉我?
你真的以为,假装伤害我,让我离开,就可以瞒住我你的情况吗。

各种德/意/志私设

要文没有 要命一条/瘫

伊万执拗地围上围巾。
他今天要去开联/合/国大会,围上围巾,只是为了能让王耀一眼认出他来。
可是他不知道王耀会不会看他,或者,一直在恨他?
那么就恨吧,没有关系,我的上司想要禁锢你的脚步。你的自由,比我的伤心,来的更重要。
到达会场不算太早,阿尔弗雷德正在让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投票。
“那么,两票赞成。”
伊丽莎白没有给罗德里赫发言的时间,就拉着他回到了座位。
他知道就是这样的场合,阿尔弗雷德也会与他斗,比如,让他最后几个投票什么的。
伊万与家人在席位上等了好久,听到阿尔弗雷德喊他的名字。
“苏/维/埃,赞成。”伊万的回答简短,不想和那家伙多交涉。
“好,那么只剩下本hero了。虽然王耀加入联合国已成定局,本hero还是要等到王耀来了再投票哟!”
“琼斯先生,不要装的你很有绅士风度一样……”伊万仍然针锋相对。尽管他知道,他在这场国/际斗争中已经支撑不了多久。是的,他的子民已经开始抗议,而上司的决定也离他们的目标越来越远。家里面矛盾似乎一触即发,用沉默代替真诚。
“喂,伊万,我们先解决重要的事情行不行!要干架咱开完会干!”阿尔弗雷德算是会做正事了,伊万想,但还是那么ky。
王耀来了。在一群非洲孩子的簇拥中,他显得那么高大,那么温柔,那么美。然后伊万看见他深褐色的目光看进伊万的紫瞳,停留了两秒,微微一颤,随即低下眼去。
你真的,不恨我吗?还是你觉得,我很你呢?
其实我一直在思念你啊。
“好,那么我投赞成票,欢迎王耀加入联/合/国!”